他有些狐疑的用筷子轻轻搅了搅碗里的粥,结果一下差点没搅动,碗里竟是沉了半碗的红薯,黄灿灿的几乎都看不到米粒了,楚洄心中了然,无奈的抬头看向对面埋头扒饭的伍日,后者注意到他的视线,难得有点羞涩的露出一个傻气的笑脸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巴莫最后一个上桌,刚坐下就看到儿子一副不值钱的傻样,抬手就给他脑袋来了一下,“收敛点。”他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父子两人吃饭极快,风卷残云般每人干了一盆粥,伍日吃完好像尤觉得意犹未尽,还坐着不动,兴致勃勃地看楚洄小口喝粥,楚洄被他的视线扰的浑身不自在,从碗里挑了两块红薯丢到他盆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,那个…发情期还有吗?”伍日一口吃完,又眼巴巴地凑过来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…还、还有。”楚洄呛了一下,虽然问的有些怪,但他还是明白伍日的意思,发情期的情潮一般会持续三天以上,昨晚纾解过一次,今天肯定还会再来,正思索着怎么回答,就看到巴莫从屋里背了个登山背包出来,衣服也换得整齐了一些,他眼神示意了一下伍日,接着出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干嘛去?”楚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巴莫下山挣钱去了。”伍日不假思索道,似乎是习以为常,但他也不知道巴莫挣的什么钱,楚洄追问他细节,他就答不上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晚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得知巴莫不会很快回来,楚洄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,发情期期间身边有个成年alpha毕竟是一件有些可怕的事。神经一松懈,楚洄身上的不适就显现出来了——昨晚情热时根本顾不了那么多,被伍日顶的乱七八糟,好几次身体都越过床单蹭到了石灰地面,再加上浑身黏黏的不知名液体,他现在难受的紧,简单把碗洗了就要去洗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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