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不重要的一句,可他的双颊还是腾一下烧了起来。
岑何得的视线古井无波,甚至有几分严厉。
而康砚微妙的笑了一下。
他难堪得大脑一片空白。
终于捱到结束。按照流程,岑何得作为说戏师傅要给出点评,蒲白是替补,他只简单说了几处小问题,好像也有夸他,但蒲白没听清,一味地点头,连怎么下的台都不记得。
卜烦一直在后台候着,此时满面喜色地迎上来:“可以啊!没想到你真从头到尾唱下来了,动作也熟练得很……草?你听没听见我说话?”
他抓着少年的肩摇晃了两下,台上的灯光泄出一道,照进他没什么光彩的眼底,如同被点了睛的纸人,蒲白这才回魂了一般看向他,喃喃道:“师兄。”
“怎么唱一出就累成这样?你这体能不太行啊。”
蒲白摇摇头,推开卜烦的手往里走:“刚刚太紧张了,我缓一下就好。”
卜烦看他神色不大对,可自己也马上就要上场了,就没再跟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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