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白一边答话,一边已经扶住了椅子,蒋泰宁第三句话还没说出口,他就将手帕一扔:“谢谢您的手帕,我师父还在等我,先走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还没逃出两步,就被两个光膀子的高大男人迎面截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共区人来人往,已经有不少人朝他这里看,二人浑身散发着不怀好意的气场,向前攻来的一瞬,蒲白抬腿将一个饮料车侧踢过去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哗啦”一声,玻璃瓶碎裂一地,二人穿的都是拖鞋,一时慢下脚步,蒲白立刻向反方向跑去,这次顺利地逃进了走廊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泰宁的人没再追过来,蒲白心中隐隐产生一丝怀疑,向后看了一眼,可就是这一眼的空档,他竟被身侧房间的不知什么人一脚踹中了侧腹,直接飞撞在墙上!

        他本就被热水泡得昏沉,这一撞更是短暂失去了两分钟意识,等眼前能看清东西时,已经身处一个陌生的豪华包房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松垮的浴袍大敞着,侧腹疼痛不已,像一只死狗那样被扔在地上。而蒋泰宁坐在他面前的皮质沙发上,双腿交叠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头发湿润随意地搭着,连手表都没带,可只要对上那双藏于阴影下的眼睛,就会感到无端的压迫感。蒋泰宁饶有趣味地扫视他的全身,像在看一件精巧的玩意儿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,何必这么紧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蒲白没说话,含着怒意瞪他,知道岑何得还在附近,他并不算太害怕,心中想的是怎么找到得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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