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院有布置实践作业吗?”他见到我第一句话就问。
“有啊。”
“那我俩一组吧?”他特别诚恳地看着我,“你功底好,你写论文,其他的我来。”
“行。”我点了点桌面,“我要的东西呢?”
戚鸿从桌子底下掏出来个牛皮袋,取出个丝绒首饰盒打开让我看,“你要的项链,我爸让人从市面上高价收的。”
这项链是近二十年前的款式了,简单大气不做作,任何年龄段都能驾驭,因为原品牌搞饥饿营销一直限量销售的缘故,价格被越炒越高,想要买到全新的货不大容易。我从戚鸿手里接过首饰盒,就着黑色的植绒背板打量,粉色主钻被咖啡厅的氛围灯一打,光华璀璨的,火彩不错。
“辛苦了,一会把钱打你卡上。”
“这都小事。”戚鸿抿了口咖啡,“不过这条粉钻的并不是主推款诶,红钻的那款更好看,我知道我爸办公室珍藏了一条,你要是自个收藏,我和我爸说说把那条红的换给你?”
我“啪”一下合上盒子,装进牛皮袋里放好,“不用,我拿来送人的。”
戚鸿挺来劲,问是谁,我勾起嘴角笑了下,说:“后天我爸结婚,那时我再告诉你。”
“这么神秘啊……难道交女朋友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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