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误会了。贱妾哪里有什麽正经名字……村里人都管我叫花儿,不过是因为我那丈夫姓花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雅净微微一愣,抬眼看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儿低着头,继续整理着榻上的被褥,声音没有太多波澜,彷佛在讲别人的故事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这村里土生长的人。小时候家里遭了大荒,爹娘把我抛在了山道边。是村长把我捡回来的,长大後,村长便把我许给了村里的花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儿没再多说,转过身默默将榻上的褥子铺得平平整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褥子虽然泛着黄,洗得有些发白,却带着股淡淡的、晒过日头後的乾爽气味,显然是早已预先备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舟车劳顿,今夜就请先歇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儿将打扫的扫帚靠在墙角,微低着头,双手交叠在腹前,声音依旧是轻轻柔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村里夜深风大,山里有野兽,夜里……听到什麽动静,夫人只管安心睡着,千万莫要开窗,也莫要出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雅净坐在榻边,柔声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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