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一开机,长达一周关机状态的信息可想而知有多么炸裂,夏凯过年也不忘电话信息一同轰炸,换了虚拟号接着打,但这些统统都石沉大海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多眼底闪过一丝不耐,转身叫了辆车便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凯是江多男朋友,人送外号碎嘴子哥,二人朋友背地里都这么叫他,明面不敢。他老家北yAn的,小时候他爹顺应号召,把钢厂南迁了,要不这才能跟江多碰上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交往三年,江多早就想分手了,夏凯不让,一分就闹,一闹就拿刀嚷着要一起Si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多T0Ng了他俩次,一次躲开了,秀气的脸毫发无损。一次没躲开,不过差点给他肠子旋下来一节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凯也是个疯子,当时捂着肚子边哭边吵,俩人去医院坐出租车这一节路上,都是江多在听他碎嘴子,哭着连番抱怨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什么爷们高中时期过得最不顺心,当捧哏的,当跑腿的,当他们里最下等最被呼来喝去的狗。

        为的是什么,为的是她江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们忍辱负重,面子啊,大老爷们面子不要了,就为了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凯气得五官乱飞,喘息间血滋啦从指缝中喷涌而出,他一手捂肚子,一手拍打自己那张引以为傲的脸反复强调大老爷们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还是半年前的事,那样子多滑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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