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个能够“缝”的人,他能想到的,只有舒云子。
**
舒云子是半个月后才听说江家的消息。
不是她不在意江泊野,而是那天在棋室里,她想偏了心。棋盘之上,她竟将棋局比作战场,将“攻破首都”的念头与那份隐秘的情欲混杂在一起。念头一起,火急攻心,胸口骤然抽紧,心率失序,气息断散。下一瞬,她眼前一黑,倒在棋盘上,落子四溅。
霍光吓得脸色铁青,当即打了急救电话。送往医院后,医师当场下了病危通知,幸好抢救得快,总算保住了命。但她依旧在白色的病床上沉沉睡去,像个被风一吹就可能熄灭的烛火。
半个月,她才慢慢好转,气色依旧苍白,身体像被掏空。她带着点虚弱重新回到高中校园,走在熟悉的甬道上,才从同学断断续续的闲谈里,拼凑出一个迟来的消息——
江家,倒了。
那个名字曾经在南徽中学里如同标志一般的存在,“江家少爷”,是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,是八卦群里不息的热度,是三大女神明争暗抢的舞台中心。可如今,校园里再没有“江少爷”三个字了。
走廊上,她只听见老师平静地提一句:“打网球的那个江同学。”
寥寥几个字,干净、单薄,不带半点曾经的风光与喧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