荔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鹿家的。那场对峙的最后,梵一言不发,抱着手臂倚在门边,窗外的yAn光斜照进来,地上有一条光暗分明的交界线。
荔妩在亮处,他在暗处。
仿佛回到了一开始的界限分明,又仿佛,两人永远也跨不过去这条线,到达彼此的世界。
荔妩反刍那天的争吵,越反刍越后悔。梵做错了事,她可以打他、骂他,唯独不应该用这种口不择言的话去伤害他,即便它绝非出自真心。
她分明知道,失去至亲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。
她也分明知道,梵绝对不会伤害她。
她分明知道的。
萨林先生听了原委只是叹气。
“其实那天你对我说,想将逃离的计划对梵诺和盘托出时,我就觉得不是一个好主意。”他说,“可是你那个时候那么开心……好了,别多想了,我们现在最应该关注的是逃离首都的计划。你没发现最近门口多了很多‘路人’吗?”
荔妩知道,那并不是真正的“路人”。
记者、卫戍队、纯血密教,以及服务于各大家族的私家侦探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