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自己不该再碰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脚像生了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声对自己说:“就……看一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眼睛挪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,薇薇的呼吸忽然变重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睁眼,但嘴角似乎……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王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王站在门口,腿像被钉死了一样。他盯着床上那个“睡着”的薇薇——她呼吸均匀,身体摊开,睡裙滑落,露出光洁的无毛私处和胸口的弧度。灯光和月光交织,让她看起来像一尊诱人的雕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咽了口唾沫,下身又胀痛起来。那根东西在裤子里顶得发硬,脑海里全是三个月前的回忆:她的哭喊、挣扎、身体的温度……他本该转身跑,可1000元的跑腿费像钩子一样勾着他。警察没来,她又下单,这到底是陷阱,还是……邀请?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步步走进去,保温袋放在桌上,声音轻得像怕惊醒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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