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力吮吸那两片柔软的唇,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,蛮横地纠缠住退缩的舌,用力吸吮舔舐着,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这具身体依然存在,确认自己依然拥有进攻的权利。
浓烈的酒气混合着周子安身上炽热的男性气息,铺天盖地地将顾泽深淹没。缺氧的感觉让本就昏沉的大脑更加混沌,眼前阵阵发黑。
他象征性地偏头躲闪,双手无力地推搡着身上沉重如山的躯体,指尖蜷缩起来,不知何时,竟然揪住了周子安后背早已被汗水微微浸湿的衬衫布料。
是推拒,还是……抓握?
顾泽深自己也在那一阵强过一阵的眩晕和窒息般的亲吻中迷失了。
酒精麻痹了神经,也模糊了界限。
这粗暴的、充满侵犯意味的亲吻里,除了熟悉的恐惧和屈辱,似乎……还有一种让他脊椎发麻、灵魂都跟着轻微战栗的、久违的、滚烫的“热度”。
不,不可能。一定是酒精作祟。是酒精让他变得软弱,变得奇怪。
就在他思绪混乱之际,周子安的手已经急躁地开始行动。
那只滚烫的、带着薄茧的手掌,顺着顾泽深敞开的衬衫衣襟探了进去,用力揉捏那紧实平坦的胸膛,指尖恶意地捻过早已挺立的乳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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