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再迟一点,黄绣就要步我的后尘。”
落雁躲在一边急的干瞪眼。
“真是要死的命,还不滚起来磕头,给、给督军赔罪。”
凡蛟蹲在地上,心里揪紧,伸手解开银丝卷草纹的绫袍,盖着黄绣的肩膀上。
“从前他说过的那些荒诞的无稽之谈也就算了,这回好,对我的家臣动武了。”
俞文鸳静了一阵,问道:“他说过什么?”
“宁愿给深宅大院的黄鹂鸟唱曲儿,也不在贴了金的王府里吐半个字儿。”
俞文鸳全神贯注的听。
“岂不是连我也骂进去了,都敢和督军叫板了,想想是何等人物。”
俞文鸳架起腰封的一只细长盒,打开盖子,摸出一对东洋鼻烟壶和藕红仙鹿的旱烟杆,继续说:“我的旱烟杆不值几个钱,督军愿意赏脸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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