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窈如今已有四个多月的身孕,小腹微微隆起,行动间愈发显出几分笨拙。此番回京路途遥远,车马颠簸,实不宜让她受这等劳累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说李修祁与李岩廷的争斗已至白热化,朝堂之上剑拔弩张,暗流涌动。他不得不提笔修书一封,命心腹连夜送往张钦余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信中所言不多,只寥寥数语,但他知道,张钦余看了便知该如何行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岩廷容不下他,这本是意料中事。只是李修祁未曾料到,那人竟又将主意打到了苏窈身上。他原以为马月月已翻不出什么风浪,不想这人倒是本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上辈子苏窈Si后,他早便无心分辨对错,李岩廷纵容马月月,将苏窈之事压了下去,说是意外,这本就淡薄的兄弟情早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有一事,李修祁始终想不明白:马月月为何对苏窈恨到这般地步?

        上辈子如此,这辈子依旧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窈不过一介病弱闺秀,自幼养在深闺,身子骨弱得一阵风都能吹倒,平日连门都极少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见过几个人?得罪过谁?

        马月月与她素无交集,论理该是井水不犯河水才是。哪能教她这般恨不能置之Si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说是因为他,当年马月月入g0ng之前,他便已明明白白拒过她——话虽说得直白,意思也再清楚不过。那也不至于恨到这般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马月月此人他看得清楚,若说她对他有几分真心,顶多三分,其余的全是算计利用。这样的人,怎会因他娶了苏窈,便恨得这般咬牙切齿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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