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对曾让贵族老爷纷纷啧啧称奇流连忘返的、被数不清的嫖客玩出各种淫乱花样的奶子,像蛋糕那样诱人,像牛奶那样乳白,而挂在顶端的肿胀坚挺的乳头,活像点缀在奶油蛋糕上烂熟而甜腻的樱桃。
然而现在唯一享用它的客人却毫不领情,他紧闭着眼,浑身上下僵硬地仿佛尸体,感觉到双手仿佛陷进了面团,两枚果核在掌心、指缝之间胡乱滚动着,沾染上黏糊糊的汁液。
“父亲,”魔鬼仍不放过他,凑到他耳边低语,“就算你想假装什么都感觉不到,也逃不过被我强奸呀。”
他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盖伊把手探入神父的衣袍,摸了摸里裤的裆部,随即郁闷地嘟囔:“又是这样……您就这样厌恶我吗?难道神父的身体都接受过教会的封印?但明明只要我脱掉衬衫,弗里达神父就会十分兴奋……”
这话对亚度尼斯不亚于一声惊雷。
弗里达·圣索鲁,两年前受封为红衣主教,同时也是默尔撒大主教的老对头……明明身为被选中的神圣的仆从,身心之洁都奉献天主,为何……
但一道细微的声音打乱了他的思绪,亚度尼斯突然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声音,他不敢置信地睁开眼,只见盖伊不知何时掏出一个小瓶,正拧开盖子。
“抱歉,父亲。我只好这样了……不过您应该已经习惯了吧?”
“不……不!拿开!”亚度尼斯试图躲避,但沉默而冷硬的黑空与大地都在阻挡他的退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