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先仟志还逗他、安慰他,不断地道歉,提出各种有趣的玩乐项目,只要聂雄能够起来,哪怕是要到天涯海角也可以,全凭男人高兴。但无论如何都说不动,仟志忍不住开始生气了。
“不过是让人操了两个小时,又不是多大的事,干嘛要死不活!我以前做过更多过分的事情,你不也都好好的?”
聂雄慢吞吞转过身去面对墙壁,仟志把他翻回来,骑在他腰上用力给了他一巴掌:“臭婊子,不能操你吗,你的本职工作不就是伺候男人!”
聂雄灰蒙蒙的眼半合着,一点光彩也无,仟志又来回扇了他几巴掌,打得男人两颊红肿,嘴角渗血。他粗重地喘气,摸着男人肿起的脸颊低头吻住他,辗转着亲了半天,对方就跟条死鱼似的全无反应,让他连性趣都提不起来。
仟志又抬头好声好气的劝说良久,但无论如何都不顶用,他负气地拖出铁链甩在男人身上怒骂:“既然你要当死人,就一辈子在这里躺着吧!”
仟志懒得再逗聂雄,看他这副样子还越来越厌恶,觉得男人多少有些不知好歹。这样一来,他的态度也变得更加恶劣,对聂雄非打即骂。
考虑男人是被强暴才变成这样,原本要克制自己性欲的决定也作废了,动不动就扑在男人身上肆意地发泄性欲,还一遍一遍地沿用渚社长评价的那个词——名器。用来侮辱聂雄。
反倒是被侵犯时难以抵抗的生理反应,能让男人变得鲜活起来。
这段混乱又淫乱的时间过得很快,还有没几天就开学了。仟志这个暑假忙忙碌碌做了许多事情,唯独没做作业。
死党把作业答案都发过来了,他现在要干的就是趴在电脑前废寝忘食地赶工,不写到手指抽听脑袋缺氧绝不停下,否则真的写不完。虽然写完了老师也不会仔细看。
在他的身后,一根粗长的铁链黑蛇般盘踞在地,粗硬的铁铐牢牢扣在男人的脚踝上。男人身上的浴衣松松垮垮,他一动不动地侧卧,双目印着少年的背影,看似无神,实则在魂游天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