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鄙夷地看着聂雄扶腰爬起,一瘸一拐往前跑去,高声道:“聂雄叔!我父亲把你带来,是要你做什么的?”
聂雄不敢停下,拖着扭伤的脚埋头向前。仟志看着他狼狈的身影,傲然地摊开手臂,中气十足道:“回答我,父亲让你做什么,他是怎么用你!啊?”
话音刚落,仟志便大步俯冲上前将男人撞倒,随后不顾他的痛叫,用上全身的力量压紧聂雄,掐住他的后颈,眯着眼对他耳语。
“我父亲,不正是把你当妓女、婊子那样用吗?现在他死了,就该轮到他儿子来用你了,所以聂雄叔,你跑什么啊?”
聂雄不敢回头,他越是竭力挣扎爬起,仟志越是用力压制。膝盖死死顶在他的背上让他起不来身,胸腔受到的压迫连呼吸都有所阻碍。
他的脊骨和胸腔感到钝痛,只能闷声哀求:“放开我,快住手吧阿志……”
走廊上的佣人都捂住嘴震惊恐地看着他们。
“少爷……”
管家颤抖地叫着走上前来,仟志抬脸怒吼:“滚!还不滚开,我爽完了你们也要来吗!”
在他的盛怒下,管家拉着佣人一同退散了。聂雄“阿志阿志”吵个不停,仟志退下去解下男人跨间的兜裆布,打算用来封他的嘴。
但桎梏一松,聂雄就不留余力地爬起身来,而此刻,任何一点反抗都在挑战仟志的理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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