鞋腔深处,还残留着属于贺刚的温度与气息。
下车前,应深却并没有立刻离开。
她撑着车门,回头给了贺刚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——
那双桃花眼里,还残留着尚未退尽的狂热,有卑微到骨子里的爱意。
也有一种近乎势在必得的决绝。
贺刚握着方向盘的手,明显收紧了一瞬。
他只冷冷瞥了她一眼。
可心脏,却还是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。
他知道,这个女人,已经像一滴墨。
正在缓慢而不可逆转地,渗进他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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