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刚搁在桌上的手猛地攥紧,骨节发出刺耳的咯吱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老东西有特殊的癖好,越是漂亮的、性子烈的,他越喜欢往死里折磨。应深那张脸,在咱们那儿就是原罪。他反抗一次,就被候叔打断一根肋骨,等伤养好了,再被拎回去‘玩’……他在那种烂泥地里活了二十年,心早就烂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刚死死盯着老K,胸腔里那股名为“愤怒”的岩浆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,拳头硬得发烫,但他那张经过无数次生死洗礼的脸上,依旧保持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那剩下的五千万,是候振东拼死留下的棺材本?”贺刚的声音冷得掉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,那是候叔唯一的念想。”老K凑近了一些,压低声音,“那五千万被卡在境内的‘红漆柜台’里了。那种老钱庄不认数字密匙,只认原始的物理凭证和本人到场。候叔以为您现在正忙着处理那些复杂的服务器数据,没空管他这个‘备用小号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K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嘲弄:“那老东西想钱想疯了,那是他东山再起的唯一本钱。他肯定会换个假身份,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入境,把那笔钱拿走,然后彻底消失在公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刚猛地起身,椅子在大理石地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锐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回应老K,而是大步走出了阴冷的审讯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上的风穿堂而过,露出贺刚那双布满血丝、却燃着熊熊烈火的眸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那个总是卑微到骨子里,老是喊他“老爷”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