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。紧接着,好多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,齐刷刷地打了过来,周边响起一阵阵的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感觉对嘉岑来说太陌生了。从小到大,除了医院外,她都不怎么去公共场所,尤其是人多的地方。前些天去会所那一路,她烧得浑浑噩噩,感官是迟钝的。可现在,她是清醒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能僵y地迈着步子,几乎是机械地往里走,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她领完东西,办好手续,已是第一节大课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嘉岑站在教室门口停住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教室的门虚掩着,里面隐约传来肆无忌惮的讨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怎么……她还真的好意思来?心理素质是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听说是从陆家那个车上下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是挺有手段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脸皮也是真厚……不知道哪来的野种,霸占了人家十几年的人生,现在还能心安理得地来上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低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嘉岑沉默地站在原地。其实她大概也预料到了。作为一个既得利益者,她好像也不配有委屈的情绪。实际上,她不畏惧于别人的嘲笑或者看不起,但她心里确实有愧疚。家里从小到大为她做的……这些原本都不属于她,她心里一直是沉甸甸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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