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我彻底低估了一个底层无赖的下限。老黑听完,那双浑浊的Si鱼眼里竟然瞬间爆发出一种病态的、贪婪的兴奋红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摄影棚?还有大钱拿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坐直了身子,那根散发着腥臭味的yjIng在他那条脏得发y的K衩里晃荡,“那敢情好啊!天天在这憋屈的地下室里C,老子也玩腻了。去那种亮堂地方,还有大老板看着……嘿嘿,老子这辈子还没试过被人围观Cb呢,这叫什么?这叫大明星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可能会有别的男人碰我……”我咬着嘴唇,试图唤醒他最后一点点身为男人的尊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怕什么?”老黑不屑地撇撇嘴,大口灌了一口劣质白酒,“只要你最后是老子的老婆,只要老子的JinGzI最后S在里面,让别人m0两把、看两眼怎么了?要是钱给得够多,让他也进去戳两下,给老子换两箱好酒,那也不是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句话,我心里最后一点关于“Ai情”或“归属”的幻想,彻底崩塌成了齑粉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在他眼里,我这个所谓的大学校花、所谓的小老婆,也不过是一件可以为了换取烟酒而稍微“共享”一下的高级资源。这种被自己彻底依附的男人随手“出租”的羞辱感,甚至超越了摄影师的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没有反驳,更没有逃跑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我已经离不开这种极端的、被摧毁的快感了。既然他愿意,既然这是为了我们那所谓的“生活费”,那我这个已经脏透了的母狗,还有什么资格去讲究贞C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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