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腿还能走吗?”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能。”我毫不犹豫地回答。骨裂而已,又不是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坊没有说话。他突然弯下腰,双手穿过我的腋下和膝盖窝,一把将我从床上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动作粗鲁,完全没有对待伤患的轻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我下来。”我皱着眉头,推了一把他的肩膀。他肩膀的肌肉硬得像石头,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。”他低头看了我一眼,“我不想在路上因为你走得太慢被巡逻的狮子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抱着我,转身踢开了岗亭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的夜风夹杂着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。动物园的轮廓在黑暗中显得扭曲而怪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坊。”我靠在他宽阔的胸前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什么?”他目不斜视地往前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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