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古丁的涩苦混合着薄荷爆珠的清凉,在g涸的口腔里轰然炸开,短暂地压制了脑海里那把生锈的锯子。淡青sE的烟雾从他X感的薄唇间吐出,模糊了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桃花眼。
“三少昨晚真猛,新来的那对双胞胎烈得很,也就您能降得住。我看那两个丫头早上连床都下不来了。”旁边的一个公子哥双手捧着酒瓶,凑上来为他倒酒,语气里满是男人之间那种心照不宣的下流讨好。
顾云亭没有接话。
他的左手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,拇指漫不经心地、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食指骨节。虎口处那道陈年的、几乎贯穿了半个手掌的暗红sE疤痕,在包厢不断闪烁的S灯下,显得格外狰狞可怖。
见他兴致不高,圈子里几个向来嘴碎的富二代便识趣地转移了话题。
在这个圈子里,金钱、nV人和权力永远是永恒的谈资。他们开始聊起大城里最新鲜的血腥风向。
“你们听说了没?赵家那个航运物流的盘子,昨儿个彻底崩了。赵老头子在医院里直接脑充血进了ICU,眼看着是不行了。”
“能没听说吗?资金链断得那叫一个g净利落,连块遮羞布都没留下。”李少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忌惮与兴奋,身T不自觉地向前倾,“听说,是顾家那位大小姐亲自出的手。从卡航运批文,到截断所有合作银行的过桥资金,一套连招打下来,连个喘气的机会都没给赵家留。啧啧,王旭刚Si那会儿,赵家还想趁火打劫分一杯羹。那位姑NN蛰伏了这一年,一出手就是把人往Si里整啊。真不愧是大城的‘黑寡妇’……”
“要我说,叶南星那模样、那身段,长得是真绝,偏偏手段这么毒。”另一个喝多了的公子哥带着几分下流的垂涎附和道,舌头有些打结,“听说她开董事会的时候,连声音都没大过,端着杯茶,y生生b得三个元老当场引咎辞职。要是能把这种nV人压在……”
“咔哒。”
一声极其清脆、毫无感q1NgsE彩的金属撞击声,突兀地在包厢里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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