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瑾的指腹在她T内轻轻蹭了蹭,像是在掂量她话里的真假。他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问:“那……我与承瑜谁让你更舒服?”
来了。
华瑶从小最怕的就是这个。
以前是“谁的字帖写得好”,现在是“谁的床上功夫更好”。好像她必须在两个人中间选一个。
她就不能两个都喜欢吗?她的心可以一半给这个,一半给那个。
华瑶一个也不想得罪,立刻蹬着腿想往桌下跳:“承瑜救我!”
她想跳下桌子,跑回萧承瑜的怀抱,那里要安全些。
萧承瑜还坐在方才的凳上,衣衫半敞,X器直直地立着,上面沾满了华瑶的mIyE,在午后的日光里泛着水光。gUit0u粉nEnG,有残余的YeT还在顶端的小孔里慢慢渗出,折S出细碎的光。
他没有抢回华瑶,也没有起身。他微微侧过头,饶有兴致地看着萧承瑾将华瑶禁锢在桌上。那双与萧承瑾一模一样的眼睛里没有慌张和愤怒,只有了然和温柔的平静。
他与皇兄一T同胞,自然听懂了萧承瑾方才那句话的意思,也听懂了他没说出口的那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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