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行远脑海里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个冷幽默的念头:幸好于斐不是“正常人”。否则,按照常规剧本,此刻应该是拳脚相加、捉J在床的狗血场面。毕竟,从某种世俗意义上讲,他昨晚确实……嗯,挖了人家的墙角,虽然这墙角目前所有权似乎有些复杂。
于斐瞪着他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警惕和困惑,像一只发现领地闯入陌生大型动物的家犬。他率先打破了沉默,手指戳向聂行远的x口,语气是孩子式的直白和指控:
“你!不穿衣服!”
聂行远一时语塞。这关注点……果然清奇。
见于斐不得到回答不罢休,甚至试图探头往房间里张望,聂行远反应极快,手臂一横,轻松地将只穿着睡K、同样lU0着上身的于斐推离了门口半步。动作算不上粗暴,但带着不容置疑的阻拦意味。
于斐被推得一怔,随即眉头拧起,眼看那GU熟悉的、因无法理解周遭变化而生的焦躁就要升腾。
聂行远立刻侧身,将房门拉开得更大一些,让于斐的视线足以越过他的肩膀,看到卧室里大床上那个裹着被子、睡得正沉、对门外这场无声交锋毫无所觉的蒋明筝。
然后,他压低声音,用尽可能平和的语气说:“于斐,看,筝筝在睡觉。不要吵,好不好?”
这句话像是有神奇的魔力。于斐的注意力瞬间被床上安睡的蒋明筝x1引,他伸着脖子看了看,脸上那种即将爆发的焦躁r0U眼可见地消退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、生怕惊醒什么的表情。他甚至还下意识地放轻了呼x1。
聂行远心中微微松了口气,刚想再说点什么缓和气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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