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凌霄一直在笑,停不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小姐总算停下来,趁这个机会,莳七宝举起一根筷子,朝着大小姐指指点点,“那那那!我平常写文就怕遇见你这种读者!就会拿着个放大镜在那边挑刺!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小姐两手一摊,“那你们应该感谢有我这种读者观众啊,有我这样的人帮你们找bug,你们感恩戴德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作者也是人啊!”莳七宝嚷起来,“是人就一定会出现问题,你现在只是找bug吗?你现在是拿着放大镜——看哪哪都是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是我的问题啊?”大小姐说,“现在是这个剧本大纲摆在我面前,我第一眼就看出有什么问题。现在有人提出问题,你们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吧?不然你们怎么知道自己的作品问题在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莳七宝推了一下眼镜,双手摆在桌上,十指相贴,神sE认真,“我不是反对读者观众找问题——问题是,作者始终是有限的——不管是什么条件什么因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只是坐在那刷刷手机,看看找问题,这种事我也会g啊,不就是挑问题,谁不会呢?”她以轻松的口气说出最后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大小姐张开嘴,估计是想反驳,不过莳七宝不理她,径自说下去:“看作品要花多少功夫,创作一部作品要花多少功夫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理会其他人,自顾自地说下去:“你们知道创作者要Si多少个脑细胞,要花多少时间和JiNg力和作品纠缠,才能弄出一部勉强能看的作品?这过程中,又要经历多少的撕裂——对的,撕裂,创作就好像要撕裂自己一样,要写人物台词,自己就要变成好几个角sE,好像脑子里分裂成好几个人——我有的时候走在路上都会变成角sE说台词看顺不顺,别人看我走着走着自己说起话来,我看别人都当我神经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几个人敢打断莳七宝,是个人都能听出来莳七宝现在所说的话都是由自己的经历而发——嗯,怨气蛮重的。以理X而言,去打断一个正在发牢SaO的人说话,这是一件b较危险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老大这时候笑起来,轻轻拍莳七宝的头,说:“被人当神经病也挺好的呀,没几个人敢来惹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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