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五中文 > 综合其他 > 替嫁ㄚ鬟 >
        安静地喝完水,他便接过杯子放在一边,自己则在床沿坐下,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的脸。「以後,不准再跑了。」他的语气很平淡,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重量,「和孩子,都必须待在我身边。」他说着,伸手轻轻抚m0的脸颊,指尖带着战场上的薄茧,划过细nEnG的皮肤,带来一阵轻微的麻痒。那个在马车上霸道、在书房冷漠的将军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准备好要用一切来守护妻儿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还没说完,身T就轻易地被一个温暖而坚固的怀抱圈住。顾行止的下巴抵着的发顶,他能感觉到怀里的颤抖,像一只受惊的雀鸟。他收紧手臂,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完全贴在自己x口,彷佛要用自己的T温驱散所有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都过去了。」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,没有一丝一毫的质问或是不耐。他只是重复着这句话,像是在安抚,也像是在对自己下达命令。「有我在,以後没人能伤害你。」他的手掌轻轻拍抚着的後背,那节奏稳定而有力,让混乱的心跳也奇异地慢慢平复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再多问关於王大观的细节,似乎真的不在意。但那双望向窗外沉沉夜sE的眼睛里,却没有半分温度。山里的风、村子的路、那个叫王大观的男人,所有信息已在他脑中描绘出一副清晰的血腥地图。他可以原谅她的逃离,却绝不容忍任何人触碰他的所有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好休息。」他松开怀抱,亲手为盖好锦被,指尖顺着颊侧滑下,最後停留在微隆的小腹上,眼神是前所未有的专注与虔诚。「从今天起,你和这孩子,就是我顾行止的命。」他轻声说,语气里是早已下定的决心。王大观的名字他不会再提,但那个人的命,从这一刻起,已经被他亲手划上了句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夫君,我真的太害怕??我差点?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他打断了颤抖的声音,不是不耐烦,而是无法忍受再听下去。他重新将揽进怀里,这次抱得更紧,紧到几乎让喘不过气,却又奇异地带来一种绝对的安全感。他的脸埋在的颈窝,深深地x1了一口气,彷佛要确认此刻怀中的温暖是真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我的错。」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,带着一丝从未在他口中出现过的自责。「我不该放你一个人。」那几天在书房的冰冷隔阂,此刻都化作了尖刀,狠狠刺向他自己。他以为是教训,却没想到差点就将她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退开一些,双手捧起苍白的脸,拇指轻轻擦拭掉眼角不敢落下的泪水。他的目光专注而炙热,像是要将的模样深深刻进骨子里。「看着我。」他命令道,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。「现在,你和孩子都在我身边,哪里也不准去,听见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等回答,便俯身,用一个极其温柔却充满占有慾的吻堵住了所有未尽的话语。那个吻没有慾望,只有安抚和确认,他在用自己的方式,抹去她所有的恐惧,也在她的灵魂上烙下属於他的印记。良久,他才抵着的额头,低声宣告:「有我在,别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他高大的身躯便覆了上来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压在粗糙的树g上。冰冷的树皮隔着薄薄的衣料贴上後背,惹得一颤,但随即被他x膛传来的灼热T温所吞噬。这不是卧室的温存,而是一种充满原始占有慾的剥夺。他没有给任何反应的时间,双手已经粗暴地扯开了腰间的衣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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