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未多言,只是径直走向那张他睡了半年的软榻,动作熟练地解下外袍。
这已经成了他们之间一种奇异的默契,他睡榻上,她睡床上,共处一室,却又保持着距离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,那是他身上特有的气味,早已让她熟悉到心安。
她看着他高大的背影,心里那GU离开的念头却在此刻变得无b清晰。
这是最後的机会了,她不能再犹豫。
她深x1一口气,从枕下m0出那个折得整齐的绢布,手心因紧张而沁出薄汗。
她缓缓下床,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,一步一步朝他走去。
他的呼x1平稳,似乎已经闭上了眼睛。
她走到软榻边,轻轻地将那块绣着雄鹰和她名字的绢布,放在了他的枕边。
绢布落在枕上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她做完这一切,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,转身快步走回床上,拉起被子蒙住了头。
心跳得像擂鼓,她不敢听,不敢看,只能等待天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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