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沈掌柜……」他幽幽地开口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笑意,「你这医馆里,到底藏了多少能让本王Si上几百次的好东西?」
清醒这才回头,隔着琉璃镜片,冷冷地扫了他一眼:「不多,刚好够让不听话的病人和自找Si路的刺客,都变得清醒一点。」
墨景渊看着那五个杀手像被cH0U了骨头的烂泥一样,被影子一手一个、面无表情地拖向後院。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自己的手指,又试着运转了一下气海,脸上的笑意却在此刻僵住了。
「沈掌柜……」墨景渊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眉头微微挑起,语气中难得带了一抹真切的惊讶,「本王倒是奇怪,同样在这屋子里,同样x1了那GU清甜的味道,为何他们成了Si鱼,本王却还能坐着跟你讨价还价?」
他抬起头,目光在清醒与那个JiNg致的瓷罐之间打转,像是想看穿这其中的奥秘。
清醒正拿着一块乾净的白毛巾,慢条斯理地擦乾手指上的水渍,闻言连头都没抬,语气冷淡如冰:
「王爷刚刚喝下的那口止痛剂里,有一半是中和剂。怎麽,王爷是觉得那药太甜,压根没发现自己吃进去的是保命符?」
墨景渊微微一愣,随即想起方才清醒在缝合完毕後,不由分说递到他唇边的那杯透着古怪辛辣味的褐sEYeT。他当时只当是寻常止痛化瘀的方子,没想到她在那时候就已经算好了後院的这场伏击。
他哑然失笑,凤眼微弯,带着一丝自嘲:
「原来沈掌柜给本王喝的,不只是止痛药,还是张免Si金牌。倒是本王眼拙,还以为沈掌柜只是想让本王闭嘴睡个好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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