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镊子夹住箭柄,微微一使力,血水立刻喷溅出来,染红了她素白的长袍,甚至有一滴溅在了她的琉璃镜片上。
清醒连眼都没眨一下,只是随手用手背推了推眼镜。「好了,毒箭拔出来了。」她将那枚带血的黑sE箭头随手丢进一旁的托盘里,发出刺耳的哐当声,「接下来我要清创。王爷,刚才那是开胃菜,现在才是真正的开始。」
她重新拿起那瓶酒JiNg,对准了深可见骨的创口。
墨景渊看着她那双冷静到近乎残酷的手,忽然自嘲地笑了,笑声低沈而虚弱:「沈清醒……你这手,杀人的时候,是不是也跟救人的时候一样稳?」
清醒停下动作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抹近乎残酷的冷意:「王爷,这取决於躺在上面的人,是我的病人,还是我的仇人。」
这话说得极慢,每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的针,扎进墨景渊那因失血而逐渐涣散的意识里。他想扯出一抹笑,想问她,那他现在在她眼里究竟算哪一种,但T温的流失b他想像中还要快。
他的视线开始模糊,那双躲在琉璃镜片後的杏眼,成了他意识中最後一点光亮。他张了张嘴,声音微弱得几不可闻:「那你……最好祈祷本王,不、不是你的……」
话未说完,墨景渊那双SiSi扣住铁床边缘的手陡然脱力,重重地垂落在半空中。他那张向来威严、冷峻的脸,此刻因陷入昏迷而透着一种脆弱的苍白。
清醒看着这具几乎占满了整张铁床的高大身躯,眼中的寒芒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冷静。
「影子,进来。」
随着她的一声令下,黑sE的身影推门而入,看着铁床上生Si不明的墨王爷,影子的瞳孔缩了缩,语气紧绷:「掌柜,他……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