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很专注地开车,目不斜视,眼底的情绪却浓烈到眼尾都藏不住。
是啊,她的味道。
以前许辞做过最柔软的事情,就是在放学回家的路上从身后抱抱她。
做题累了要抱,没睡好要抱,吃醋了要抱,抱到时候还要蹭蹭颈皮,好像得了皮肤饥渴症。
后来许辞才说:“你身上很香。”
很奇特的味道,她不喷香水,也很少用香味浓烈的沐浴露或者肥皂,其他人都闻不到,只有许辞知道这种味道有多迷人。
“只是味道吗……”她低喃。
在看不见的情况下,时隔多年,记忆中的人长相声音都容易被模糊,光凭亲一亲m0一m0,他未必能猜到那个人就是她。
何况是更容易被模糊的味道。
以前她在莫斯科,闻到人群中有冷冽的松木香,好像也会习惯X地回头张望。
“还有摆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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