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料摩擦过肌肤的细微声响,在寂静的注视中被无限放大,像羽毛扫过他的耳膜。

        纱帐的Y影落在她身上,光影切割出起伏的轮廓。修长匀称的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。肌肤白得近乎透明,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,泛着细腻温润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在这片极致的白腻之上,横亘着一道狰狞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鲜血还在往外渗,顺着大腿内侧优美的弧线蜿蜒而下,滴落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红与白的强烈冲击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他的神经上。一GU莫名的燥热从喉咙深处升起,那是嗜血的渴望,却又混杂着某种更为隐秘、更为Y暗的yu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她用青葱般的指尖沾取药膏,轻轻涂抹在那翻卷的皮r0U。每一次触碰,都像是点在他的心尖上,让他浑身战栗,x口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毁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或者……不仅仅是毁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诡异的亢奋还没来得及平息,四周却开始崩塌。

        失重感骤然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悬崖边的烈风灌满了她的衣袖。她手里握着那把短剑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她的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有恨,有不甘,有解脱,唯独没有他以为会看到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刀光闪烁。她的身T像断了线的纸鸢,直直坠向着深不见底的深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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