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之柚g脆一PGU坐到了床沿上,扯开药膏的包装,一副‘你不让我擦我就当场哭Si给你看’的决绝样,“你要是嫌弃我,我就把这药吃了!反正你就是觉得我小,觉得我伺候不好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瑾瑜被闹得脑仁疼,她看着陆之柚那张清纯中带着偏执的脸,终于是彻底缴械投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小柚,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你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瑾瑜紧紧闭上眼睛,像是要奔赴刑场一样,缓慢而艰难地松开了护在身前的被子,将那具遍布红痕,在日光下白得晃眼的躯T,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个亲手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之柚的喉头微动,眼神里的绿茶味儿瞬间被深不见底的贪婪取代了,她挤出冰凉的药膏,“妈妈,我会很轻很轻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瑾瑜咬住被角,发出一声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光穿透窗户,将室内烘托出一种近乎神圣的静谧,然而这种静谧对陆瑾瑜来说,无异于法庭上宣判前的Si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紧紧闭着眼,鼻翼因为剧烈的羞耻而微微翕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瑾瑜侧过身趴在枕头上,那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背对着陆之柚,试图以此保住那摇摇yu坠的长辈尊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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