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之柚眨了眨大眼睛,一脸无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晚……你……”陆瑾瑜咬了咬牙,一狠心,羞耻地质问道:“我们发生了……到底几次?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只是一次醉酒后的意乱情迷,不可能会把她弄成这个半身不遂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的感觉,就像是被压路机来回碾了八百遍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之柚的眼神飘忽了一下,随即伸出一根手指,声音细若蚊呐:“就……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空气突然安静了三秒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瑾瑜感受了一下自己仿佛已经离家出走的下半身,以及全身关节像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的酸软,再加上下T甚至有些撕裂般的灼烧感,又看了看陆之柚那根竖起来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一GU无名火‘蹭‘地就冒了上来,直接冲破了她的涵养和检察官的T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P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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