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亲了亲他发顶,声音很轻:“想你小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说话,只是伸手抱住我的腰,更紧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雨还在下,壁灯的光暖暖地罩在我们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继续一下一下地摸他的头发,像摸一个永远不会长大的孩子,也像摸一个我愿意用余生都去牵挂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才知道,这份牵挂只会越来越多,越来越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出神,他忽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臂,轻轻往下一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顺着他的力道往下滑,眨眼间就和他四目相对,鼻尖几乎碰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我,声音低低的,带着一点点可怜,又带着一点点坏:“我牙疼,你能补偿我点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说话,只是双手捧住他的脸,拇指轻轻蹭过他眼角那几条细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靠得很近,近到呼吸都缠在一起,近到只要谁先努一努嘴,就能亲到对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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