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双腿一软,几乎完全瘫倒在陆取怀里,只能下意识地搂住陆取的脖子寻求支撑。
陆取低下头,鼻尖几乎蹭到陆予的额头,灼热的呼吸喷吐在他脸上,声音低沉沙哑得可怕,带着一种危险的不容置疑的质问。
搂在陆予腰后的手甚至就着姿势,近乎惩罚性地将那个玩具又往他身体里用力顶送了一分:
“谁教你的……用这种东西?嗯?”
陆予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和质问吓得浑身一颤,哥哥手上未干的血迹蹭在他腰侧,带来冰凉的触感,而身后剧烈的震动和压迫感却如火燎原。
极致的羞耻和陌生的快感交织成网,将他牢牢缚住。
他腿软得站不住,整个人挂在陆取身上,睫毛上沾着惊慌的泪珠,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哭腔:
“没……没有人教……是……是我自己……好奇……”
“好奇?”
陆取低哑地重复着这两个字,眸色深得不见底。
他非但没有松开手,反而就着这个近乎拥抱的姿势,将陆予半抱半拖地弄回了床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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