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时的周恒屹,早已被高烧带来的晕眩和体内奔腾的欲望彻底淹没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微凉而紧致的包裹感,如同沙漠中濒死之人遇到的甘泉,让他只剩下疯狂汲取的本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冯玄的哀求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,模糊而遥远,根本无法穿透他混沌的意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非但没有慢下来,反而像是失去了所有理智的困兽,双手铁钳般死死掐住冯玄劲瘦的腰侧,凭借着一股蛮横的力气,开始一下重过一下地向上狂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力道又凶又急,毫无章法,像是要将身下的人彻底凿穿、揉碎,融入自己滚烫的骨血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啊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腰侧传来清晰的痛感,冯玄疼得蹙紧了眉头,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漫上眼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徒劳地去掰周恒屹掐在自己腰上的手,那手指如同烙铁般灼热且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轻点……学长……掐得我好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抗议带着哭腔,却更像是一种催化剂,刺激得身上的人动作愈发狂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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