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顶弄都仿佛要凿穿齐朗的灵魂,逼出更多带着哭腔的,破碎的骂声和呻吟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,酥酥麻麻的电流感,从两人紧密相连的最深处悄然滋生,沿着齐朗的尾椎骨一路向上蔓延。
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,让他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。
一阵微凉的秋风吹过树林,拂过齐朗裸露在外微微泛红的皮肤,带来一丝凉意,却更加鲜明地反衬出身体内部那灼人的,几乎要将他融化的热度。
冷热交织,刺激得他浑身发抖。
他再也支撑不住,下意识地伸出手臂,紧紧环住了神晏如的脖颈,将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对方带着熟悉气息的肩窝里。
“呜……”
他控制不住地哭出声来,声音里充满了被过度对待的委屈和难堪。
却又因为身体深处那不断堆积的快感而染上了一丝黏腻的、色情的哭腔,
“慢点……呜……混蛋……”
他的眼泪浸湿了神晏如肩头的衣料,细微的抽噎和颤抖,透过紧密相贴的身体清晰地传递给对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