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英毅把手指上的白浆抹在阮和允的脸颊上。阮和允偏头躲，白浆在他颧骨上拉出痕迹，和眼泪混在一起往下淌。
“尝尝自己的味道。”贝英毅说。
阮和允咬紧嘴唇，下巴发抖。白浆的腥膻味钻进鼻腔，他干呕了一下，胃里翻涌，但什么都吐不出来。
贝鹤轩从架子上拿来一个口球，黑色皮革的，中间是硅胶球体。他走到阮和允身后，把口球凑到他嘴边。
“张嘴。”贝鹤轩说。
阮和允摇头，嘴唇抿得更紧。
贝鹤轩捏住他的鼻子。阮和允憋了几秒，被迫张开嘴呼吸，口球被塞进去，皮带绕过他的后脑扣紧。硅胶球体卡在牙齿中间，阮和允的嘴被撑开，口水立刻从嘴角流出来，沿着下巴滴到胸口。
“嗯……唔……”他发不出完整的声音，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呜咽。
贝鹤轩松开他的鼻子，手指在他被撑开的嘴唇边缘按了按。阮和允的嘴唇被拉到极限，嘴角的皮肤有些发白。口水不受控制地流，拉成细丝滴在乳夹上。
“这样安静多了。”贝鹤轩说。
贝英毅走到架子前，又挑了几样东西。阮和允的视线模糊，看不清他拿了什么，只看到金属的反光和黑色的皮革。他本能地往后缩，绳子勒着手腕，手臂吊得发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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