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水汽还没散尽,阮和允被放在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,屁股贴着冰凉的石头,激得他整个人往上缩了一下。手臂又被绑起来了,这次不是缎带,是贝英毅从浴袍上抽下来的腰带,黑色的丝绸质地,绕了两圈绑在手腕上,另一端系在洗手台上方的毛巾架上。铁艺架子被固定得很牢,他挣了几下纹丝不动,只有手腕上的丝绸勒得更紧,陷进之前缎带留下的红痕里,又疼又痒。
贝英毅站在他面前,浴袍彻底脱掉了,浑身赤裸。浴室顶灯的光直直打下来,照在那副躯体上,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,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淌,流过腹肌的每一块凸起,最后没入胯间浓密的毛发里。半勃的阴茎沉甸甸地垂着,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,暗红色,上面沾着一点之前没擦干净的体液。他比阮和允高大太多,站在洗手台前,视线刚好和阮和允的眼睛平齐,阮和允得微微仰头才能看见他的脸。
那双眼睛隔着垂下来的湿发看着他,目光从脸一路往下滑,滑过锁骨上积着的口水,滑过胸口干涸的精斑,滑过红肿外翻的嫩穴,最后落在嫩穴上方那颗还没缩回去的阴蒂上。阴蒂充血充得太厉害了,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,比平时大了不止一倍,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,表面亮晶晶的,是之前高潮时喷出来的淫水糊在上面。它还在轻微颤动,像是有了独立的脉搏。
贝英毅伸出手,食指和拇指捏住阴蒂,力道极轻地往上提了一下。阴蒂被拉得更长,包皮翻到冠状沟下面,露出整颗敏感的内核。阮和允的腰猛地弹起来,呻吟拔高到一半被自己咬碎了,变成闷在喉咙里的呜咽。
“肿成这样了还往外探头,嫩穴上面的小豆子是不是比你还不知羞?”贝英毅的声音低沉沙哑,语速很慢,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。他松开手指让阴蒂弹回去,那颗小肉珠晃了两下,缩回包皮里一半,又因为刺激重新胀出来。他用指腹按住阴蒂轻轻揉动,力道很轻,像是在揉一颗怕被捏破的浆果。阴蒂在指腹下变硬变烫,整个阴核都从包皮里鼓出来,表面的黏膜反着水光。
阮和允的腿开始发抖。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阴蒂被揉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抽搐,他想夹腿,但贝英毅站在他两腿之间,膝盖顶开他的大腿,把他双腿分得更开。嫩穴口因为这个姿势微微张开,露出里面还在往外渗白浆的深红色内壁。
“Daddy别揉阴蒂……它太敏感了……碰着就受不了……”他的嗓子还是哑的,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又软又沙,尾音拐着弯往上飘。贝英毅低头看他,嘴角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,眼神却暗沉沉的,像在看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“受不了?昨晚是谁被玩阴蒂玩到喷了三次的?”他说话的时候手指没有停,反而加重了一点力道,指腹碾着阴蒂打圈,把整颗肉珠碾得在包皮里滚来滚去。阮和允的呻吟拔高了一截,腰在冰凉的台面上扭动,屁股蹭着大理石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贝英毅收回手,转身从洗手台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样东西。那是一把化妆用的震动粉扑刷,粉色的人造纤维刷头,蓬松柔软,刷毛密集,原本是用来上散粉的。但贝英毅拿它做的事情显然和化妆没有任何关系。他按下刷柄底部的开关,刷头开始震动,嗡鸣声很轻,比震动棒的声音小得多,但刷毛在震动中抖成一片粉色的虚影,每一根纤维都在高频颤动。
他握着刷柄,把震动中的刷头贴在阮和允大腿内侧。蓬松的刷毛扫过嫩肉,触感又软又痒,震动透过皮肤传递到更深的地方,大腿内侧的肌肉立刻绷紧了。他慢慢移动刷头,从大腿内侧往腿心的方向滑,刷毛扫过的地方留下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刷头滑到嫩穴口的时候停住了。贝英毅用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撑开嫩穴外面的大阴唇,把整朵嫩穴完全剥开。大阴唇被掰到两边,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小阴唇和翕张的穴口,还有那颗完全暴露的阴蒂。嫩穴里面还在往外淌白浆,穴口的软肉红肿外翻,湿漉漉地反光。被剥开的感觉让阮和允羞耻得想蜷起来,但双手被绑着,腿被贝英毅的膝盖顶着分到最开,他只能以这种被剥开的姿势完全暴露。
震动刷头贴上了被剥开的嫩穴口。蓬松的刷毛扫过红肿的软肉,震感没有震动棒那么强烈,但刷毛的面积更大,刺激的范围也更广。穴口那圈翻出来的嫩肉被刷毛同时震动,每一根纤维都在轻轻扫过敏感的黏膜,那种感觉又痒又麻又酥,和震动棒顶在一个点上的刺激完全不同,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在同时挠嫩穴的每一寸软肉。
“嗯啊……这是什么东西……刷子怎么也能震……嫩穴口被刷得好痒……”阮和允的哭喘拔了起来,腰在台面上扭得越来越厉害。刷毛在嫩穴口扫了几圈后,贝英毅把刷头往上移,对准了阴蒂。蓬松的刷毛把整颗阴蒂包裹住,每一根纤维都在高频震动,同时扫过阴蒂的顶部、侧面和底部的包皮系带。那种刺激比手指直接碾压更全面更细腻,阴蒂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刷毛同时照顾到,整颗肉珠在刷毛的包裹中剧烈颤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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