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琰脚步一顿,耳尖泛红:“涂完药…孤便走。”
见云颂今挪着步子往床边去,裴琰忽然俯身将他打横抱起。
云颂今轻呼一声:“殿下…疼…”
“抱歉,”裴琰语气懊恼,“是孤不够小心。”
云颂今伏在榻上,正要打开药瓶,却突然按住裴琰的手,从枕下取出另一个瓷瓶:“用这个。”
“为何?”裴琰捏着皇家御制药瓶蹙眉,“孤的药明明更好…”
云颂今忍不住轻笑:“药若不同,会叫人看出破绽。”
太子怔怔望着两只药瓶,将御制青玉瓶收回袖中:“是孤…思虑不周。”
蘸了丁香膏的指腹小心探向伤处时,声音闷得发涩,“往后这些细节…你只管提醒孤。”
殿内烛火摇曳,将裴琰的身影拉得很长,映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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