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所有翻涌的情绪都被强行压下,只化作一个苍白无力的自我安慰:还早,那一切还早。
他听到自己用一种近乎妥协的声调回答:“好。”
一个字,重若千钧。
“待刑部侍郎的事了结,之后……我便开始教你。”
云颂今的唇角微微弯起,是一个清浅而真诚的笑,却像隔着即将到来的千山万水。
“多谢殿下。”
裴琰望着他的笑容,心头那阵堵塞感愈发强烈,几乎让他喘不过气。
他沉默片刻,终是忍不住,声音低沉地追加了一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:
“今后若游历天下……不要忘了给我寄信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刻意模糊了那无法逾越的界限,添上了一句更轻的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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