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琰忽然按住他手腕:“屈子沉江,你觉得值不值?”
“沧浪之水清兮,可以濯我缨。”云颂今抽回手,“可惜这世道,水都是浑的。”
裴琰大笑,突然掀开棋盘。
玉石棋子叮当落地时,门外侍卫瞬间拔刀出鞘。
“我要你仿笔迹。”裴琰从案底抽出一封密信,“临摹这个人的字——礼部侍郎周勉。”
三更的雨敲着窗棂。
云颂今伏在案前,手腕悬空运笔。
周侍郎的奏折拓本在灯下泛黄,他每一笔都带着母亲教他时的余温。
“错了。”裴琰的折扇突然点在他颈后,“这一勾要更峭。”
冰冷的扇骨顺着脊椎滑下,云颂今笔尖一颤,墨汁污了宣纸。
“怕什么?”裴琰俯身,呼吸拂过他耳际,“伪造奏折是诛九族的罪…可惜你九族早死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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