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我。
“疼吗?”
我点头。
他俯下身,吻掉我的眼泪。
“疼就对了,”他说,“记住这个疼。”
他开始动。
很慢,很深,每一次都碾过那个地方,碾得我浑身发抖,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。他在我耳边说话,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砂砾。
“知道吗,刚才大伯母问你有没有对象的时候,我在想什么?”
我摇头,说不出来话。
“我在想,”他咬着我的耳垂,“要是她知道,她侄子正跪在我腿间含着我的东西,会是什么表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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