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浑身猛地一颤,像被戳中了最隐秘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本能地想缩,却因为双腿发软而只能更紧地贴着我。脸埋得更深了,肩膀剧烈抖动,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断断续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我……我丈夫他……”她声音颤抖,带着哭腔,开始慌乱地否认,“他……他对我很好的……我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让她说完,直接打断,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: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伸手,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睛红肿得厉害,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,不断往下掉。嘴唇颤抖,唇膏早就被泪水冲花,晕成一片粉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俯身,鼻尖几乎贴到她的脸,深深吸了一口气——她身上混合着汗水、泪水和女性高潮后特有的腥甜气味,浓烈得让人上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玩过的女人,数都数不清。”我低声说,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,“什么样的反应我都见过。装高潮的,假哭的,强忍着不叫的……但像你这样,只是轻轻一捏就直接喷出来、腿软到跪倒、还一边哭一边喊‘iku’的……太少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顿了顿,嘴角的笑意更深: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反应,只有一种可能——你丈夫,从来没真正让你爽过,对吧?从来没碰过你最敏感的地方,从来没让你知道高潮是什么感觉。所以你的身体,才会这么饥渴,这么敏感,一碰就失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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