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建勋哭喊着求饶,双腿拼命地想要并拢,却被男人用膝盖强硬地分得更开。
他的身体在橱柜上被顶得不断向前滑动,又被男人一次次粗暴地拖回来,摁在身下继续操干。
那颗珠子,在这样高速的抽插下,像一把锋利的小刀,在他的肠壁上反复切割,带来一阵阵尖锐的、混杂着痛苦的极乐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啊!老公……嗯啊……老公操得我好爽……啊……再……再用力一点……嗯……啊……”
在极致的快感中,他已经神志不清,开始胡言乱语地叫着“老公”。
“老公”这两个字,像一根烧红的铁钎,狠狠地刺进了门外魏贤的耳朵里。
他的爸爸……在被别的男人操的时候,叫着“老公”
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和愤怒,夹杂着病态的兴奋,瞬间席卷了魏贤的全身。
他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、更加快速。他想象着,此刻正在父亲身体里横冲直撞的,是自己!是自己那根同样粗大的性器,在操干着父亲那淫荡湿热的小穴!
“嗯……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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