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啦啦——”
花洒被拧开,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,冲刷着那面狼藉不堪的镜子,也淋在了昏死过去的魏建勋身上。
水流的刺激让魏建勋眼皮颤动,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呛咳。他并没有完全清醒,只是本能地想要逃离这让人窒息的水幕。
魏贤关掉了镜前灯,只留下一盏昏暗的暖黄色壁灯。他伸手将软得像一滩泥的魏建勋从洗手台上捞了起来,像是摆弄一个大型人偶般,将父亲翻转过来,正对着自己。
“别睡了,洗洗干净,我们换个姿势。”
魏建勋的双脚刚沾地,膝盖就软得根本站不住,整个人顺着魏贤的身体往下滑。魏贤眼疾手快,一把托住那两瓣满是红痕的臀肉,臂力爆发,直接将这个一百四十多斤的成年男人凌空抱了起来。
失重感让魏建勋在半梦半醒间惊慌失措,双臂慌乱地挥舞了两下,最终死死搂住了魏贤的脖子,脸埋在儿子湿漉漉的颈窝里,像只受惊的树袋熊。
“腿夹紧。”
魏贤拍了拍那极富弹性的臀部。
魏建勋听不懂指令,但身体的本能让他为了不掉下去,双腿乖顺地盘在了魏贤精壮的腰身上,脚踝甚至还在魏贤背后交叠扣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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