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被百叶窗切割成一道道锋利的惨白光条,死气沉沉地趴在灰蓝色的地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央空调不知疲倦地输送着恒温的冷气,干燥、凉薄,带着一股复印纸和陈旧咖啡混合的怪味,将整个市场部封锁在一个巨大的透明玻璃罩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键盘敲击的声音此起彼伏,像是一群不知疲倦的工蚁在啃食着巨大的枯木,除此之外,便只剩下偶尔响起的电话铃声,尖锐地划破这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建勋坐在角落的工位上,第十二次调整了自己的坐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把平时还算舒适的人体工学椅,此刻仿佛长出了无数细小的倒刺。

        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即使是在冷气充足的室内也显得有些多余,但他不得不紧紧裹着,甚至将两颗扣子都扣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衬衫的布料虽然高档,此刻却像是一层粗糙的砂纸,随着他每一次细微的呼吸,都在胸前那两团异常高耸的软肉上不仅不慢地打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涨。

        钻心的涨意顺着乳腺管一路攀爬,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疯狂乱窜,最终汇聚到胸前那两点早已肿胀不堪的肉粒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两颗如同熟透桑葚般的乳头,此刻正死死地顶着衬衫内侧粗糙的纤维,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混合着痛楚的酥麻电流,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,让他的脚趾都在皮鞋里难耐地蜷缩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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