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近得过分。
近到你能看清他眼睫的弧度。
“你以为选是那么容易的事?”他低声说,“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,你拿什么选?”
你喉咙发紧。
他的脸就在你面前,他的呼吸拂在你脸上,他的眼睛倒映着你的脸。
“看着我。”
他微微俯身,靠近你。
他的目光从你的眼睛滑到嘴唇,再滑到喉咙,然后回到眼睛。
那目光太直接了,直接得像是抚摸。
“你知道奴隶该怎么看主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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