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如获至宝，疯狂点头：「好！太好了！那份背叛感请务必真实一点，最好能让我想哭但哭不出来的那种。」
「费用是您奖金的30%。」江子寒熟练地打印合约，「这叫保险溢价，用来支付我们制造麻烦的人工成本。」
老张千恩万谢地签了字，走出去时，脚步轻快得像是刚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苏小曼走到江子寒身後，看着那份荒诞的合约，眼神充满了嘲弄。
「江子寒，你真是个天才。你把悲剧变成了商品，又把喜剧变成了保险。你难道不觉得，这个世界因为你们这些聪明人，变得像个JiNg确运作的疯人院吗？」
「张先生得到了心灵的平静，公司得到了利润。这是双赢。」江子寒收起钢笔，转头看向苏小曼，「倒是你，苏小姐。你的俱乐部不也一直在贩卖痛苦吗？我们只是供应链的不同环节罢了。」
「我卖的是真实，你卖的是麻药。」苏小曼夺过他手中的合约，撕成两半，「走吧，既然你这麽想对冲，我带你去看看，什麽叫做真正的不计代价的快乐。」
「我还没下班。」
「你的客户都忙着去被背叛了，你还在等谁？走！」
苏小曼不由分说地拉起江子寒的手，冲出了那间充满冷气与理X的办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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