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那么躺着,让奶水一直流,一直流,流到晚上。
晚上姐夫回来了。
门锁响的时候,解承悦从床上坐起来,身上什么都没穿。姐夫让他别穿,他就没穿,一天都光着,奶水流了一身,干了又湿,湿了又干,身上黏黏的,有一股奶腥味儿。
姐夫走进来,站在床边看他。
解承悦低着头,不敢抬头看姐夫。
姐夫的手落在他下巴上,把他的脸抬起来。
“一天没挤?”
解承悦点头。
“胀不胀?”
“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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