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得轻薄,居家短裤下面就是两条光裸的细腿,此刻那双腿一动就夹住了沈量明的外套,整个人开始在沙发上小幅度地磨蹭,口中不断梦呓:“嗯……嗯嗯……沈……”
十八岁的覃音已经完全长开,他的生母林檀是南岸第一美人,生父覃钊也有不输影星的俊朗。据尹冰竹所说,覃音完全继承了父母当年的风华,肌肤雪白,眉眼旖丽,唇角藏情。
这是最青春也最渴望成熟的年纪,欲念与秘密初绽,生涩得让人怜爱,香艳得毋庸置疑。沈量明难得大脑空白,反应过来时,覃音忽然抱住他的外套,呜咽着绷紧身体:“呜、沈量明……”
窗外雨点骤急,漫长的几秒钟过去,覃音终于慢慢放松了身体,脸蛋酡红,唇瓣微张,逸出一口舒适至极的吐息:“嗯…………”
这是梦遗。正常现象。
沈量明站在沙发边,足足几分钟没有任何动作。
而后他俯身把那件外套掀开一角,果然看到覃音无意识张开了一点双腿,短裤上有黏腻的深色痕迹。
太阳穴忽然突突跳起来,沈量明把外套盖回他身上,转身推门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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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怎么样都是家人,表白失败也是家人,覃音跟着杨钧来到疗养院,垂头丧气地走进了沈量明的房间。
这又是一间更大的套房,沈量明还在书桌后工作,杨钧把覃音带进来,看他眉眼都耷拉着,忍不住想笑:“这是怎么了,白天不是挺开心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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